“宗教排外,自定律法,不遵国法?国家意识淡薄,易于背叛,只知寄生?”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寒铁相击,“这不就是妖言惑众、聚众为乱的根苗吗?历朝历代,白莲教、明教之流,莫不如此!只不过这犹太人,似乎更善于敛财,更懂得钻营!”
当听到犹太人“唯利是图”,操纵金融、大发国难财、甚至参与鸦片输入时,朱元璋眼中杀机毕露:“奸商!蠹虫!比贪官污吏更可恨!贪官污吏刮地皮,还在明处。这等奸商,操纵银钱,无形中吸干民脂民膏,动摇国本!还敢贩毒祸害我中国百姓?该杀!该族诛!”
而“称霸世界”部分,关于犹太人控制美国政要、金融、媒体的描述,让朱元璋在愤怒之余,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。这种威胁,不同于蒙古铁骑的明刀明枪,也不同于倭寇的海上骚扰,而是一种“软刀子割肉”,通过金钱收买权力、通过舆论混淆视听,从内部腐蚀、从上层操控。这比任何外敌都更阴险,更难以防范。
“标儿,老四,你们都听见了?”朱元璋转向朱标和朱棣,语气森然,“这天幕所言,虽为后世之事,然其中道理,古今相通。凡有族群,其教自高,其律自专,不尊王化,不纳国税,唯利是图,聚敛无度者,必为国之巨患!元末天下大乱,盐枭、海商、教门,多有此类身影!我大明立国,绝不容此等势力坐大!”
朱标肃然道:“父皇明鉴。天幕所示犹太人诸般特性,确与历代祸乱之根源有相通之处。其教排外,则难与本土融合,易生冲突;其国意识淡薄,则无忠君爱国之心,易为外敌内应;其唯利是图,则可能为富不仁,盘剥百姓,甚至勾结外洋,损害国利;其若再掌控舆论,则能颠倒黑白,蛊惑人心,其害无穷。我朝当严查境内有无类似之教门、商帮,尤需警惕其与海外勾结。”
朱棣眼中精光闪烁,补充道:“父皇,大哥。儿臣以为,此警示不仅在于内防。那天幕言及犹太人控制西洋强国之政经媒体,此意味着,未来之国与国争,除疆场兵戈之外,更有金融、舆论之暗战。我大明欲长治久安,除内修政理、强兵足食外,亦需未雨绸缪,加强对银钱流通、商贾贸易之监管,防止巨商大贾勾结外洋、操纵市面、危及国本。同时,教化百姓,使其明辨是非,不为虚言妄论所惑,亦是固本之策。对海外来华之西洋人,需严加盘查,凡有传播异端邪说、从事不法勾当者,立即驱逐或严惩。”
朱元璋听罢,重重颔首:“说得好!正是此理!”他猛地转身,对身后文武厉声道:“传咱的旨意!”
“第一,礼部、刑部、都察院,会同各地布政使司、按察使司,给咱彻查境内所有宗教、会社、商帮!凡有不尊朝廷律令、自定规条、聚众传习异端邪说者,无论其名目为何,一律视为邪教,严加取缔!为首者斩,胁从者流!凡有商贾,勾结官府、垄断市利、放印子钱(高利贷)盘剥百姓、或与海外私通违禁货物(尤其鸦片等毒物)者,严惩不贷,抄没家产,主犯处死!”
“第二,户部、工部,加强对铸钱、盐引、茶引、关税之管理。严防奸商巨贾操纵金融、囤积居奇。市舶司对海外来船及商人,需严格勘合,详查货物,登记来历。凡有自称‘犹太人’或行迹可疑之西洋商贩,需重点盘查,记录在案,定期奏报。”
“第三,重申海禁。私人不得擅出海洋,违者重处。但官方可加强对外探查。命沿海卫所及水师,加强巡逻,不仅防倭,亦需留意有无异样船只、人员往来。对琉球、暹罗等藩国,亦需谕令其不得容留、勾结此类可疑族群从事损害大明之活动。”
“第四,教化根本。各级官学、社学,需加强忠君爱国、重义轻利之教导。民间戏文、说书,不得宣扬怪力乱神、唯利是图之内容。务使百姓知礼守法,不为邪说所动。”
“第五,对后世天幕所言犹太人‘称霸世界’之手段,给咱记下来,编入《皇明祖训》附录,警示后世子孙,务必警惕此类以金钱、舆论渗透操控国家之隐形威胁。凡我朱家子孙,需牢记:财可通神,亦可毁国;言能载道,亦能乱邦。不可不察!”
朱元璋的应对,是典型的洪武风格:极度警惕内部不稳定因素,以严刑峻法和强力管控,将任何可能挑战朝廷权威、危害社会稳定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。他将犹太人特性与历史上农民起义、宗教叛乱的因素类比,并扩展到对商业资本和外来影响的严格控制,其核心是维护绝对皇权和国家的高度统一。
北京,永乐朝。
朱棣站在殿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。姚广孝、夏原吉、张辅等重臣肃立,皆在消化天幕带来的冲击。与朱元璋主要关注内部威胁不同,朱棣的思维更倾向于战略和外交层面。
“陛下,”夏原吉沉吟道,“天幕所言犹太人诸般特性,若属实,则此族群确为非常之族。其排外不易同化,无国家忠诚,善于敛财乃至操控金融,若再辅以舆论之力……其散居各国而能保持认同,并试图影响所在国政经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