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方才那天幕所言‘游戏化’、‘弱智化’、‘超神化’之弊病,给朕记下来!颁示天下,警示后人!战争,乃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!容不得半点戏谑与虚假!”
……
大汉,未央宫。
刘彻和卫青、霍去病等人,也被这“抗日神剧”雷得外焦里嫩。
当看到“八百里外一枪干掉鬼子机枪手”时,霍去病先是愣住,随即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!八百里?那是何等样的神弓?怕是后羿重生,也射不了如此之远吧?这编故事的,莫非是喝多了酒?”
卫青则眉头紧锁,他更关注那些真实的历史片段:“陛下,您看那真实战况…我军将士,竟是如此…艰苦卓绝。武器简陋,补给匮乏,却要与强敌血战。对比那‘神剧’中之儿戏,更显真实之惨烈与先烈之伟大。”
刘彻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,他点了点头:“去病觉得好笑,朕初看亦觉荒谬。然细思极恐。若后世子孙,皆以此等‘神剧’为信史,岂非认为战胜敌寇,如同儿戏?岂非忘却了先辈们真正的牺牲与艰难?此乃忘本之举!”
他看向霍去病,语气严肃起来:“去病,你骁勇善战,屡建奇功。但你要记住,每一场胜利,都是将士们用血汗和生命换来的,绝非如那‘神剧’中那般,一人可当百万师,随手扔个包子就能炸翻敌营!轻敌,乃兵家大忌!”
霍去病收敛笑容,正色道:“陛下教诲的是!臣记住了!打仗,是要死人的,是要拼命的!绝无轻松可言!”
……
大唐,贞观年间。
李世民与群臣的反应则更为多样。程咬金看得哇哇大叫:“哎呦喂!这后世的小娃娃,打架怎么跟唱戏似的?那包子还能当轰天雷使?俺老程打了半辈子仗,咋不知道有这好事?要是行军打仗带一车包子就成,那俺还练什么板斧?”
尉迟恭也是一脸懵:“手撕活人?这…这怕是妖怪吧?”
魏征则是气得胡子直抖:“伤风败俗!歪曲史实!蛊惑人心!陛下!此等剧目,若在民间流传,必使百姓不知兵凶战危,不知先烈筚路蓝缕,只知盲目自大,轻视敌寇!此乃误国之道!当禁!必须严禁!”
房玄龄却若有所思:“陛下,臣观此天幕,此番并非颂扬,而是在批判。其以夸张之极的‘神剧’对比真实之历史,意在警醒世人,莫要沉迷于虚假的‘胜利’,而忘记了真实的牺牲与奋斗。此用心,可谓良苦。”
杜如晦点头附和:“玄龄兄所言有理。而且,臣注意到,那‘神剧’之中,敌军如同木偶,任人宰割,这岂非是另一种形式的‘轻敌’?而我军战士若真信了此等演绎,临阵之时,心存轻视,岂非自取灭亡?”
李世民听着臣子们的议论,缓缓道:“魏卿言之有理,此风不可长。房杜二卿亦看得透彻,天幕此番,确为警示。传朕旨意,命史官将今日所见,尤其那‘神剧’之荒诞与真实历史之对比,详加记录,以为后世戒!同时,告诫军中,切不可因天幕此前所示‘武勇’,而生出骄矜之心!实战,绝非儿戏!”
……
大明,永乐年间。
朱棣的反应最为激烈,他几乎是从龙椅上跳了起来,指着天幕破口大骂:“混账!混账东西!这是哪个混账王八蛋编出来的玩意儿?!把我大明…不对,把后世华夏将士的血战,演成了猴戏?!气死咱了!真是气死咱了!”
他看到“手撕鬼子”时,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:“这他娘的是打仗还是屠户杀猪?!如此糟践战事,其心可诛!姚广孝!你说!编这戏的人,该当何罪?!”
姚广孝也是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陛下息怒。此等‘神剧’,看似宣扬我方武勇,实则是掘我民族精神之根基。它将一场关乎民族存亡的惨烈战争,解构成了毫无逻辑与敬畏的娱乐消费品,长此以往,国人不复知历史之沉重,不复存忧患之意识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朱棣重重喘了几口粗气,喝道:“传旨!凡我大明境内,优伶戏班,敢有编排此类轻慢战事、歪曲史实之戏曲者,以亵渎国殇论处,重责不饶!兵部也要发文,警示各级将领,谁敢把打仗当成那‘神剧’里的儿戏,咱就砍了他的脑袋当球踢!”
……
大清,乾隆时期。
乾隆皇帝看着天幕,先是愕然,随即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。“粗鄙!低俗!不堪入目!”他连连摇头,“将国之大事,演得如同市井无赖斗殴,甚至…甚至有伤风化!(指裤裆藏雷)此等剧目,实在有辱斯文!”
和珅连忙附和:“皇上圣明!此等荒诞不经之物,实乃下里巴人所好,难登大雅之堂。我天朝上国,文治武功,煌煌史册,岂容如此玷污?” 他心中暗自决定,回去就让人好好查查,市面上有没有类似扭曲他祖上(和珅自诩名门之后)功绩的戏文,有的话必须立刻禁毁。
乾隆沉吟片刻,道:“传旨南府(掌管宫廷戏曲的机构),日后排演前代战事,务必考据史实,合乎礼法,不得有丝毫僭越与荒诞之处。凡剧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