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辽国军营旗帜,竟然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!
他甚至能看清旗帜上随风飘动的每一根流苏!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神物?!”耶律信失声惊呼。
“千里镜而已。”李响淡淡地说道,“有了它,方圆数十里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我军的眼睛。”
“王爷,您现在还觉得贵国有跟我大宋一战的资本吗?”
李响的声音很轻。
但听在耶律信的耳朵里,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他终于绝望地认识到。
宋与辽之间的差距,已经大到了一个无法用勇气和人数来弥补的地步。
那是文明与野蛮的代差!
是工业对农业的降维打击!
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除了招来更惨烈的毁灭,不会有任何别的结果。
当天,耶律信回到辽营,便向耶律洪基呈上了一份泣血的奏疏。
奏疏的最后只有八个字。
——“天亡我辽,非战之罪。”
三日后。
谈判重启。
这一次,辽国使团再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。
大宋提出的所有条件,他们全盘接受。
一份被后世称为《开泰和约》的不平等条约正式签订。
消息传回汴京,举国欢腾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从这一天起,压在大宋头上近百年的那片来自北方的阴云,终于被彻底吹散了。
一个崭新的时代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