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走了过去。
“呵呵,恭喜钱总理事,恭喜大宋南洋商会成立!”他用一种略带生硬的汉话高声说道。
钱多多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她认得此人,是泉州蒲氏商会的一名重要人物,名叫蒲四海。
“原来是蒲家大掌柜,有失远迎。”钱多多客气地回应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蒲四海笑着摆了摆手,“我蒲家在南洋做了几代人的生意,一直盼着朝廷能重视海贸。今日总算是盼到了。钱总理事这番宏图大志,我等佩服,佩服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我蒲家也愿意为朝廷分忧。区区二十万贯不成敬意,也算是为商会添砖加瓦了。”
说着,他便让人呈上了一张巨大的银票。
周围的商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。蒲家不愧是南洋霸主,一出手就是二十万贯。
钱多多却从对方那看似热情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挑衅的意味。
她不动声色地接过银票,笑道:
“那便多谢蒲家大掌柜高义了。商会正需要像蒲家这样有实力、有经验的同仁共襄盛举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蒲四海哈哈一笑,
“我们蒲家别的没有,就是对南洋的航路熟得很。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。”
他表面上说得客气,但那句“航路熟得很”却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,只是冲着钱多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然后转身带着人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钱多多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她知道,与蒲家的这场战争,从今天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。
“乐见其成?”她心中冷笑,
“我倒要看看,等我大宋的炮舰开到你的家门口时,你还乐不乐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