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菲尼克斯的徒弟呢?那个叫夜辰的孩子——”
安朵斯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回过头,脸上的笑容还在,但眼神变了——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笑意,而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他?”安朵斯轻轻哼了一声,语气忽然冷了下来,“关我什么事?”
说罢,她不再理会温莎,抬手在白球上轻轻一拍,白球表面泛起一圈涟漪,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将安朵斯吞了进去。
缝隙合拢。
白球开始缩小,从数人高变成一人高,从一人高变成巴掌大,最后化作一个光点,消失在空气中。
大殿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温莎,和地上昏迷的两个女孩。
温莎看着白球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关你的事?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那你来干嘛?你总不能和祂是一伙的吧?”
纯白。
无边无际的纯白。
没有天空,没有地面,没有墙壁,没有尽头,上下左右在这里失去了意义,黛斯悬浮在虚空之中,周围只有一片刺目的白。
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攻击了多少次了。
脚下的影子如同沸腾的墨池,浓稠的黑暗不断向外蔓延,几乎要将这片纯白染黑。粗壮的触手从阴影中探出,疯狂地挥舞、抽打、穿刺——每一击都足以将钢铁撕碎,但落在这片白色空间里,却像是砸进了棉花堆里,无声无息,毫无作用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黛斯咬着牙,再次调动以太,更多的触手从影子里涌出,铺天盖地地朝四面八方发起进攻。
没有用。
这片空间像是一个无底洞,吞噬着她所有的力量,却不给她任何回应。
“唉。”
一声轻轻的叹息从身后传来。
黛斯猛地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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