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开合的涟漪被淹没在翻涌的以太洪流中，根本无法分辨。他迅速调整策略——既然感知不到空间，那就感知人。

    五道身影并肩而立，每一道都散发着卡尔文的以太波动，一模一样，毫无差别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闭眼等死？”其中一道身影嗤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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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辰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率先动了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同时进攻，而是一前一后，配合默契。

    第一道身影从正面直冲而来，长刃高举，劈头盖脸斩下！夜辰侧身躲过，手中长枪凝聚，还没来得及反击——第二道身影已经从侧面切入，刀锋直奔他的腰际！

    夜辰横枪格挡，“铛！”火星四溅，他被震退半步。

    第一道身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长刃横扫，刀锋擦着他的胸口掠过，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飙出。

    夜辰眉头都没皱一下，以太迅速封住伤口，同时单手一挥，两杆短枪在身侧凝聚，朝两道身影同时射去！

    两人不得不收刀格挡。

    夜辰趁机拉开距离，喘息未定，两道身影已经再次欺身而上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们换了方式。一道身影正面强攻，长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，一刀快过一刀！夜辰举枪格挡，连连后退，虎口被震得发麻。另一道身影则绕到他身后，刀锋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后背——

    夜辰猛地侧身，刀锋擦着肋骨划过，又是一道血口。他咬牙，反手一枪刺向身后，那道身影轻巧地闪开，脸上挂着从容的笑。

    “反应还行，就是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正面那道身影已经突破了他的防线，刀锋劈向他的肩膀！夜辰来不及格挡，只能硬生生侧身——刀锋险险划过肩膀。

    “这就撑不住了？”那道身影笑着，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发起进攻，一个攻上盘，一个攻下盘，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夜辰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夜辰咬牙，长枪横扫，逼退正面那道身影，同时脚下猛地发力，向后跃出数丈——但下盘那道身影如影随形，刀锋直奔他的小腿！

    “铛！”

    夜辰以枪杆硬接这一刀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膝盖一弯。还没等他稳住身形，正面那道身影已经追了上来，长刃当头劈下！

    躲不开了。

    夜辰索性不再躲，双手握枪，拼尽全力向上格挡！

    “铛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金铁交鸣，火花四溅。夜辰被震得后退数步，嘴角渗出血丝，但终究还是挡住了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没有追击，而是并肩而立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不错嘛。”其中一道身影歪着头，“比我想象的耐打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也就这样了。”另一道身影耸耸肩，“玩够了，该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他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一直在旁边观战的三道身影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五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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