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夜辰连忙上前解释:“抱歉抱歉,墨川它不喜欢别人说它钝……”
“嗡!”墨川又发出一声剑鸣,仿佛在附和:就是就是!
温莎甩了甩被烫到的手,朝夜辰摆了摆,示意没关系。
然后——
她一个箭步上前,紧紧握住墨川的剑柄,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:“我生气了!你现在最好立马给我出来!让我好好揉揉你的脸!”
墨川一动不动,安静如鸡。
夜辰:“……啊?”
什么“出来”?它不就在这儿吗?
温莎盯着那把装死的剑,放狠话道:“我治不了你,到时候我去找菲尼克斯!”
“温莎女士,您这是……”夜辰彻底懵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嗯?”温莎回过头,看到夜辰那一脸困惑的表情,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角开始疯狂上扬。
“话说,”她忍着笑问,“菲尼克斯把这把剑给你多久了?”
夜辰挠了挠头:“大概……二十多年了吧?我最早练剑就是用这把。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!”
温莎笑出了声,而且越笑越大声,笑得直不起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,二十多年了,笑死我了——哈哈哈,小辰啊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?”
她踮起脚尖,伸手摸了摸夜辰的脑袋,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摸自家小辈。大概是因为知道了他是菲尼克斯的徒弟,态度一下子就亲昵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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