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就感觉眼前一阵模糊,心中也瘙痒难耐。
“靠,谁在搞鬼。”
黄团暗骂一声,但此时,擂台上的裁判已经向这里看了过来,似乎她再不上去,这一场就直接要判输了。
这一瞬间,黄团内心的胜负欲疯狂涌出,甚至压制住了那愈加旺盛的兴趣。
她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时候,为了保证自己能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完美的执行任务,特意在各种因素情况下进行过针对性训练,其中就有这么一种对抗兴趣的训练。
那一次,她是在洪老头那里提的货,那是一种以各种养生的液体为载体,实则是能提高身体敏感性的溶液。效果不算太强,但要是持续浸泡的话,那种提升就会从“临时状态”变成永久加护。
黄团至今都还记得,当她描述自己要拿那玩意做什么时,洪老头那个老变态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。之后,他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,爽快的交了货,但临走时,他还是嘟囔了一句。
“暴殄天物。”
似乎这玩意很珍贵一样。
但如今,再度重温起那段经历,黄团竟然有些扛不住了。
一是当时她只有十一岁,身体还很虚弱,而且旁边一个活人都没有。就算被勾起那方面欲望,她也没有参考对象。可现在嘛,她年龄更加成熟,身体更加健康,身边还有一个经常撩拨她的猫娘在。
她险些因此直接破功。
可凭借着强大的毅力,黄团还是操作着机甲,重重的踏上了擂台。
这一步踏出的一瞬间,就看的在场所有观众,包括双方的选手,为之呼吸一滞。
他们发现,这台机甲散发出的气息,有些不一样了。
之前,这台机甲虽然一直保持着百分百胜率,可和其他同样是百分百胜率的机甲相比并没有什么特殊。
但如今,虽然机甲还是那台机甲,但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正在面对一只正在压抑着怒火与咆哮的猛兽。她正因某种原因,陷入疯狂的暴怒状态,嘴角流出的口水滴在地面上,都仿佛是一次次重锤砸在心头,令人胆战心惊。
但等他们回过神来,便发觉那只是机甲一步步的前进时,发出的脚步声。
“做梦队,三号队员,追三。”黄团身后的斯巴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,他大声呼喊出了黄团现在的代号,并且似乎看到了获胜的希望。
“………梦之队,一号成员,零封。”
对面不遑多让,但在黄团面前又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黄团沉默不语。她怕自己一出声,就会把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势通通散尽。她正在尽全力忍耐住本能的冲动,并且只希望赶紧结束这次委托。
见黄团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原地,传感器功率全开,死死盯着对手,裁判便明白这位外援是要动真格的了。也不知道是又换了一个人,还是突然有了其他急事要处理。但他还是再度交代了一下比赛规则,然后在三秒钟的准备时间过后,宣布了比赛开始!
下一刻,黄团操纵着机甲,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,猛冲而出。
擂台赛的机甲基本上都是近战型。这不是擂台强制要求,而是另一条规则限制:机甲的攻击不能误伤擂台范围外的区域。
如果机甲的火控系统,能保证所有弹药都倾泻在对手身上,那自然可以用远程武器。可要是为了求稳,那还是老老实实用近战吧。想要比远程,那就去隔壁赛场去参赛。
而这正好是黄团的专业领域。斯巴鲁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才选择要雪团子做外援。不然以他在镖局里的人脉,也足够他摇来一些顶尖人偶师了。
为了配合黄团的能力,做梦队队长,还把全队最好的近战机甲交给黄团操作。可以说是极尽帮助之力。
唯一让黄团有些无语的事情是,这台机甲的名字是:全村最好的剑。
虽然它用的是指虎,并不是剑。
但也正因如此,当黄团操作着机甲,挥动铁拳,指虎上尖锐的四根钢铁尖刺直直刺向对手,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在引擎疯狂的咆哮中,这一记铁拳被对面用胸膛接了个严严实实。
下一刻,伴随着一声高亢铿锵的金铁交接之音,对手的机甲瞬间倒飞而出。在半空之中,随着胸口的破片和火花同时倾泻而出,机甲摔倒在擂台旁边,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。
虽然没有彻底报废,但也需要一次彻底的大修。黄团这一拳,差点直接将其引擎打爆。
不过,此刻黄团的状态也不算太好。
她已经发觉这些液体并不是凭空出现,而是那只偷腥的猫搞的鬼。至于本该守在门口的“店主”,想都不用想,她肯定就是帮凶。这液体和当初黄团训练使用的溶液实在是太像了。连那股混杂着蜂蜜甜的奶香味都是一模一样。
现在她的目标就是,忍耐到把这场擂台赛打完,然后,把雪雪和“店主”的屁股给打开花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