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草”的浆果还亮,“沈先生的笔记里说,‘伴生草’最懂人心,心里念着,就一定能发芽。”
风从暖房的缝隙钻进来,带着“接云草”的籽荚声,像在应和。远处的练功场,那幅巨幅画谱在月光下泛着淡光,浓墨的山影与淡墨的水纹交织,像个未完的梦,又像个刚醒的清晨——有草木,有招式,有相伴的人,这就够了。
终南的秋意还会深下去,冬天会来,雪会落满药圃,但只要暖房的灯亮着,只要“随土草”的根还在土里,“水纹草”的叶还映着光,这合璧的谱子,这共生的情意,就会像“伴生草”的新苗,在岁月里,悄悄长出最温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