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须上沾着的沙粒里,混着几颗细小的“星糖草”籽——想来是小石头塞进行囊时,不小心掉落的。“带着它进黑风峪,”萧野把陶盆递给林辰,“等找到镇风草,让两株草说说话,说不定能解更多疑惑。”
林辰接过陶盆,回音草的叶片在他掌心轻轻颤动,像在安抚他的紧张。他忽然明白,感情就像这些草——有些话不必说透,风会传,草会记,根会牵,只要心里的土够暖,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,长成谁都看得见的模样。
马车继续往黑风峪深处走,戈壁的夜空格外清澈,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。林辰靠在车窗上,望着陶盆里的回音草,它的叶片在星光下泛着银白,根须缠着那颗“星糖草”籽,像在守护一个甜蜜的秘密。
他知道,这趟西行不仅会唤醒关于草与武的记忆,更会让心里那株“情愫草”长得更茁壮。等回到终南,他要把回音草种在李雪常坐的石桌旁,让终南的风也听听戈壁的回音,听听那些藏在风里、草里、未说出口的——我想你。
风穿过车厢,带着沙棘的甜,回音草的叶片轻轻晃,像在重复那句未完的话,一遍,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