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制法子记下来,寄给秦老,告诉他终南也发现了这草药,让他放心。”
午后,雪又下了起来,举子们在学舍里围坐读书,沈砚和巴特尔在给玻璃镜镶木框,乌兰则教小石头辨认西域的抗寒草药,白狐蜷在炉边打盹,青芽趴在它脚边,偶尔甩甩尾巴,整个药圃都浸在一种安宁的暖意里。
李雪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雪景,腕间的灵纹与冰魄草的蓝光在玻璃镜的反射下交相辉映。她知道,这个冬天,终南的药圃不仅在孕育新的生机,更在编织一张温暖的网——江南的膏、漠北的酒、西域的药、雪域的方,都在这张网里,流向需要的地方,护佑着每个寒冬里的生命。
夜幕降临时,举子们在温棚外挂起了红灯笼,雪光映着灯光,像撒了一地的星辰。李雪望着温棚里安然生长的幼苗,忽然觉得,所谓“仁心”,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,而是在每个寒冬里,为需要的人添一捧炭火,递一碗热汤,种一株能熬过风雪的苗。
而终南山的药圃,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它藏在终南的深处,却把暖意送向了五湖四海,用草木的生机,人的仁心,抵御着世间的寒霜,守护着岁岁平安。
雪还在下,药圃的灯却亮了一夜,像茫茫雪夜里的一座灯塔,亮得温暖,也亮得坚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