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株兰草,“给你的,我找山下石匠刻的,照着你腕上的灵纹刻的。”
李雪接过玉佩,触手温润,兰草的纹路竟与灵纹隐隐相合。她抬头看向沈砚,他的额角渗着细汗,眼里的光比春日阳光还要明亮。
远处的终南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灵墟山的传说或许会渐渐被淡忘,但那份从神山带回的灵韵,却已化作药圃的新绿,化作竹屋的炊烟,化作每个人心中的暖意,在岁月里静静流淌,绵长不息。
暮色漫上药圃时,苏氏喊众人吃饭。竹屋里,烛火摇曳,映着满桌的家常菜:菌子汤冒着热气,艾草糕散发着清香,沈砚刚从河里钓的鱼在盘中金黄诱人。
“干杯!”沈砚举起粗瓷碗,里面盛着自酿的米酒,“祝我们的药圃,年年有新绿,岁岁有药香!”
“干杯!”众人齐声应和,碗沿相碰的脆响,混着窗外的虫鸣与晚风,酿出最动听的歌谣。
这歌谣里,有灵墟山的神秘,有江湖路的波折,更有药圃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希望。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就像这碗中的米酒,初尝微辣,细品却有回甘,在时光里慢慢发酵,愈发醇厚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