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们都不敢让孩子出门。”
“鸦神?”李雪皱起眉,“哪有什么鸦神,怕是人贩子搞的鬼。”
沈砚摸了摸腰间的短剑:“人贩子敢装神弄鬼,看我不把他们的窝点端了!”
林辰的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:“黑色羽毛……有点像无影阁的标记。”他想起京城卷宗里的记载,无影阁在江南的分舵,就以乌鸦为记,“怕是和无影阁脱不了干系。”
苏氏已经开始收拾行李,往药箱里塞了不少伤药和驱虫粉:“早去早回,我给你们烙了些干粮,路上吃。”她又把阿灰抱起来,往它脖子上系了个红绳结,“让阿灰跟着去吧,山里的事,它比人灵。”
阿灰似懂非懂地蹭了蹭苏氏的手,跳上马车,蹲在沈砚脚边。
马车驶离药圃时,兰草的清香还在鼻尖萦绕。李雪回头望了眼竹屋,夕阳下,林辰的竹杖,沈砚的笑,还有阿灰摇尾巴的样子,都成了最温暖的牵挂。
“走吧。”沈砚拍了拍她的肩,“等解决了江南的事,我们就回来种三叶草,丫丫说要种满整个山谷呢。”
李雪点头,摸了摸银簪,簪头的兰草纹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她知道,新的旅程又开始了,前路或许有迷雾,有凶险,但只要身边有他们,有这满箱的药草,有阿灰的陪伴,就无所畏惧。
就像这药圃的兰草,历经风雨,却总能在该开花的时候,绽放出最坚韧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