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摘七星草!”林辰喊道,竹杖猛地插进地里,金光扩散开来,将黑衣人暂时逼退。
沈砚立刻冲向洼地中央,刚摘下七星草,脚下突然一空,整个人往下坠去!
“沈砚!”李雪伸手去拉,却只抓到他的衣角,眼睁睁看着他掉进陷阱。
陷阱里铺着密密麻麻的倒刺,每个刺尖都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沈砚下落时用短剑撑了下洞壁,勉强避开要害,却还是被刺中了小腿,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卑鄙!”他咬着牙,挥剑斩断周围的倒刺,试图爬上来。
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吹了声短促的笛音,陷阱底部突然冒出数根毒刺,直刺沈砚的胸口!
千钧一发之际,林辰的竹杖破空而来,精准地插进毒刺的缝隙,将沈砚往上一挑。沈砚借力跃起,李雪及时扔出绳索,将他拉了上来。
“小腿……”李雪看着他渗血的裤腿,脸色一白——伤口处迅速变黑,比肩膀的毒性发作得快得多。
“没事……”沈砚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冷汗,“先解决这些杂碎!”
他强撑着挥剑冲向黑衣人,剑气中带着股狠劲,竟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。林辰趁机结印,竹杖上的金光越来越盛:“李雪,带沈砚去旁边疗伤!这里交给我!”
李雪点点头,扶着沈砚退到一块巨石后,迅速拿出银针,封住他小腿的穴位,减缓毒性蔓延,又将七星草嚼碎,敷在伤口上。七星草的寒气顺着伤口往里渗,总算压制住了变黑的趋势。
“忍着点,我现在就给你放血。”李雪拿出银簪,刚要刺向伤口,突然听到沈砚一声闷哼——他正死死盯着前方,眼里满是惊怒。
李雪回头一看,只见为首的黑衣人不知何时绕到了林辰身后,手里的骨针带着黑气,直刺林辰的后心!而林辰正被其他黑衣人缠住,根本来不及回头!
“小心!”李雪想也没想,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黑衣人。
石头砸在黑衣人的面具上,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骨针偏离了方向,擦着林辰的肩膀划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林辰趁机转身,竹杖狠狠砸在他的胸口,黑衣人倒飞出去,面具裂开,露出张和独眼汉、祭司都有几分相似的脸,只是更年轻些。
“是噬心教的‘蛇卫’,一脉相传的血缘蛊。”林辰捂着流血的肩膀,声音发沉,“难怪气息如此相似。”
剩下的黑衣人见头领被伤,阵脚大乱,林辰的竹杖如入无人之境,金光所过之处,面具碎裂,黑衣人惨叫着倒地。
解决完所有黑衣人,林辰立刻走到沈砚身边,看着他小腿的伤口:“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砚咧嘴一笑,“七星草果然管用,不那么疼了。”
李雪却皱着眉,手里捏着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块令牌,令牌上刻着条蛇缠绕着骷髅的图案,背面刻着个“七”字。“这是他们的身份令牌,‘七’应该是编号。”她看向林辰,“刚才那个头领临死前说了句‘教主不会放过你们’,看来他们的教主就在附近。”
林辰捡起地上的骨笛,笛身上刻着和账簿上一样的交易记录,最后一行写着:“断魂崖交接,货名‘心蛊’。”
“心蛊……”林辰的脸色凝重起来,“传闻噬心教的最高阶蛊术,能控制人的心神,比血蛊歹毒百倍。他们要把这东西交出去,不知又要祸害多少人。”
沈砚站起身,活动了下小腿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断魂崖,端了他们的老巢!”
“不急。”林辰摇头,“沈砚的毒还没清,而且断魂崖地势险要,我们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,贸然前去只会吃亏。”他看了眼天色,“先找个地方落脚,等沈砚伤势稳定,再做打算。”
三人在黑风岭边缘找到个废弃的山神庙,庙里的神像早已坍塌,只剩下半截身子,却意外地干净,像是有人来过。
李雪生了堆火,将七星草剩下的部分熬成药汁,给沈砚服下。药汁入喉,沈砚小腿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他舒服地哼了一声:“这药真管用!”
林辰则在庙外布置了警戒阵,又检查了神像的残骸,在神像底座发现了个暗格,里面藏着张泛黄的地图,画的正是断魂崖的地形,上面还用朱砂标着几个红点。
“这地图……”林辰的手指点在其中一个红点上,“标着‘祭坛’的位置,看来是噬心教的核心所在。”
李雪凑过来看地图,忽然指着祭坛旁边的一条细线:“这是……暗河?”
“没错,”林辰点头,“断魂崖下有暗河,连接着山外的溪流,是绝佳的逃生路线。他们选在这里交易,就是为了方便得手后撤离。”
沈砚凑过来,指着地图边缘的个小红点:“这里标着‘药圃’,会不会还有其他药材?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辰收起地图,“不管有什么,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。今晚轮流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