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此地,采些草药。”林辰答道,“正好听见丫丫的声音。”
“那太巧了。”大叔眼里闪过一丝歉疚,“其实……我不是特意带丫丫来的,是她非要跟着,说想给她娘采点‘醉藤花’。她娘卧病在床,总喊关节疼……”
“醉藤花我们正好要找。”李雪笑着说,“等处理好您的伤,我们采了花,送你们父女回家,顺便给大婶看看病。”
丫丫立刻抬起头,眼里闪着光:“真的吗?姐姐会治病?”
“略懂一些。”李雪刮了下她的小鼻子,“不过你得答应姐姐,回去后乖乖听话,别再乱跑了。”
丫丫用力点头,小脑袋像捣蒜似的。沈砚在一旁笑道:“那我们赶紧找醉藤花吧,早找到早出发。”
林辰站起身,往溪边望去:“醉藤花傍晚才开,现在找怕是见不着。不如先送大叔回家,明天一早再来采也不迟。”
大叔挣扎着想站起来: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“您别动。”沈砚按住他,“我来背您。”说着便蹲下身子,小心地将大叔背起来,动作稳当,丝毫不见吃力。林辰拎起药箱,李雪抱着丫丫,四人往溪云村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沈砚背着人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丫丫趴在李雪怀里,小声问:“姐姐,醉藤花真的能治好娘的病吗?”
“能的。”李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就像这山里的藤条,只要有一丝希望,就一定能攀到顶上去。”
远处的山影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,溪边的老藤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应和着这句话。三人的脚步沉稳而坚定,带着获救的父女,也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暖意,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。这一路,虽有惊险,却因这份援手相助,多了几分格外的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