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藤在低温下的韧性数据。”
“我跟船娘去南州渡口,”苏文往画夹里夹了张新的画纸,“画守渡棚的细节图,还要问问老张头雪天藤叶的声响规律——说不定能写篇‘藤声记’。”
小满则把七州送来的新藤籽分类装袋,贴上标签:“西州云雾藤籽(附生型)”“南州水绫藤籽(耐湿型)”“北州铁线藤籽(耐寒型)”,准备开春后做对比种植试验。“等结果出来,就能补全‘藤籽选种篇’了。”
林辰放下手里的藤制量具,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藤架,忽然笑了:“你们看这雪,看似把藤盖得严实,底下的根却在悄悄积蓄力气。等开春雪化,保准冒出更多新芽——咱们的《藤谱》也一样,现在记的每笔都是根,将来才能长出更繁茂的篇章。”
烛火摇曳中,书稿上“第六百四十一章 待续”的字样格外清晰,像藤路尽头的一盏灯,照着往后漫长的岁月里,那些等待被书写的藤与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