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州,当年爹得了急病,全靠‘三色籽’做的药膏救命。”
林辰认出他腰间的令牌,是戍守边关的兵士。“你们在这一带巡逻,可见过太医院的人?”
队正想了想,压低声音:“上个月确实见过,跟着个公公,说是来采‘仙草’,排场大得很,还强征了几个药农带路,后来就没消息了。”他往林辰手里塞了块腰牌,“先生若遇麻烦,亮这个,边关的兵卒,都念着‘三色籽’的好。”
握着温热的腰牌,林辰忽然觉得,这趟追查之路,并不孤单。从百草谷到河间府,从邯郸到京城,那些受过“三色籽”恩惠的百姓,那些守护药田的手,都在无形中连成一张网,托着他们,穿过暗影,走向真相。
离京城越近,空气越凝重。高大的城墙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浮现,像头蛰伏的巨兽。林辰勒住马,望着那片灰瓦连绵的城郭,铁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,也像是在告诉那些隐藏的眼睛:我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