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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5章 学堂里的新苗(2/3)

所以是好药。”

    周丫似懂非懂地跟着念:“毒……金银花能赶跑毒。”

    赵墩子竖着耳朵听,突然举手:“那俺家的大黄狗昨天被蛇咬了,是不是能喂它吃金银花?”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,”林辰笑着摇头,“狗跟人不一样,得找兽医看。不过你能想到用学的东西帮家里,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赵墩子的脸又红了,低下头继续摆他的野菊花。

    傍晚时,晚班的大人陆陆续续来了。有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的,有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的,张大爷拄着拐杖,手里还攥着片刚摘的紫苏叶:“林先生,这东西是不是能去腥?俺家做鱼总放。”

    “对,紫苏不光能去腥,还能治风寒呢。”林辰拿出紫苏的标本,“你们看,它的叶子是紫色的,很好认。”

    大人们围过来,有的掏出烟袋,想抽又想起是学堂,又塞了回去;有的把孩子背在背上,边听边拍着哄睡。李药师给每个人发了张药草图,上面印着他描的紫苏叶:“照着这个挖,别认错了,跟紫苏长得像的有好几种呢。”

    张大爷戴着老花镜,凑在灯下看图纸,忽然笑了:“这不就是俺们说的‘去腥草’嘛!原来叫紫苏,这名儿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学堂里的灯亮到很晚,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在地上,像块温暖的黄玉。林辰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的人围坐在一起,听李药师讲怎么用紫苏腌咸菜,怎么晒干了泡水喝,偶尔爆发出一阵笑。春杏端着刚熬好的薄荷茶进来,递给林辰一碗:“你看,李药师现在多精神。”

    林辰接过茶,薄荷的清凉混着茶香在舌尖散开。他想起李药师说过,年轻时总觉得药草是用来换钱的,直到看见村里人因为不懂药性乱吃草药出事,才明白“知药”比“卖药”更重要。

    “明天教他们种紫苏吧,”林辰望着学堂里的灯光,“这东西好活,家家户户都能种。”

    春杏点点头,眼里映着灯影:“周爷爷说,等学堂名气大了,就去邻村也开个分堂。”

    夜风带着药草的清香吹过来,林辰忽然觉得,这学堂就像颗刚埋下的种子,只要有人浇水、施肥,总有一天能长成参天大树。就像那些曾经有过隔阂的人,那些藏在心底的疙瘩,在共同侍弄药草的日子里,慢慢就被阳光晒化了,被雨水浇透了,最后都变成了滋养新苗的沃土。

    赵墩子抱着他的野菊花标本从学堂里跑出来,差点撞到林辰。“对不住林先生!”他鞠了个躬,又咧着嘴笑,“俺爹说明天跟俺一起上课,他也想学制药!”

    林辰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啊,让你爹也来认认药草。”

    赵墩子跑远了,背影在月光下蹦蹦跳跳,像颗刚破土的豆苗。林辰望着他的背影,又望向学堂里亮着的灯,忽然明白,所谓传承,从来都不是把旧东西锁起来,而是让它在新的土壤里,长出新的模样。就像这百草学堂,用的是旧木料,装的是新人心,却能把那些散落的药草知识,扎扎实实地传下去,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傍晚的风卷着乌云压过来时,学堂的窗纸被吹得哗哗响。林辰正把最后一批晒干的紫苏捆好,抬头就看见远处的天际线裂出一道银蛇,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。

    “要下大雨了!”春杏抱着油纸包冲进学堂,里面是刚从镇上买的防潮纸,“快把药草标本都裹起来,别被雨打湿了!”

    李药师已经踩着梯子往窗棂上钉木板,听见这话回头喊:“林辰,把架子上的紫菀挪到里屋去!那玩意儿怕潮!”

    孩子们早就收拾好书包,赵墩子却还在磨蹭,手里捏着片没干透的野菊花瓣,想夹进课本里。周丫推了他一把:“傻愣着干啥?等会儿淋雨啊?”

    “俺想把这个带回去给俺娘看。”赵墩子把花瓣小心翼翼地夹好,书包往背上一甩,“来了!”

    几人刚把药草都搬进里屋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,砸在新钉的木板上噼啪作响。学堂的泥地上很快积起水洼,倒映着摇曳的油灯光。

    “这雨来得邪乎。”李药师擦着手上的木屑,“怕是要下一夜。”

    春杏往火塘里添了几根柴,火苗“轰”地窜起来,映得她脸颊发红:“正好,烤点红薯吃。”她从竹篮里掏出几个红薯,埋在火塘边的灰烬里,“周爷爷种的蜜薯,甜得流油。”

    林辰蹲在火塘边翻看着药草账册,上面记着白日里孩子们认的药草名称,歪歪扭扭的字迹旁边,还有他们画的小图——赵墩子画的野菊花像个小太阳,周丫画的紫苏叶上还点了几个雀斑似的小点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林辰把账册推给李药师,“赵墩子今天问,能不能用野菊花做枕头,说他娘总失眠。”

    李药师摸着胡子笑:“这孩子倒是孝顺。等雨停了,咱们教他们做药枕,野菊花配决明子,安神得很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门外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,夹杂着模糊的喊叫声。林辰起身开门,一股冷雨扑面而来,门口站着个浑身湿透的汉子,是邻村的王二柱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烧得满脸通红,嘴里哼哼着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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