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来,一脚踹在王医丞身上:“狗娘养的!竟敢害你雷大爷!”
林辰取出麻绳将王医丞捆住,塞进马车后座。阿默检查他的行囊,发现个密信,上面写着“三日后,毒沼见,携秘录换解药”。
“看来他们不止想要秘录,”林辰将密信收好,“还想用南方百姓的性命要挟我们。”
沈念往雷大叔嘴里塞了块糖:“叔,你没事吧?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雷大叔嚼着糖,咧嘴笑:“你雷大叔命硬!这点小毒算啥?想当年你娘给我治蛇伤,比这凶险多了!”
马车继续前行,只是方向从京城改往南方毒沼。林辰坐在车辕上,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,娘的牛皮药箱在阳光下泛着光。他知道,三日后的毒沼之行定是场硬仗,但只要药箱里的回春藤汁液还在,紫菀花蜜还甜,他就不会怕——就像娘说的,医者的刀,既能剜毒,也能护人,而他的刀,握在心里,藏在药香里,永远向着光的方向。
夕阳西下时,马车驶进片竹林,竹影婆娑,像娘画里的样子。林辰忽然想起娘的信里写过:“竹林深处有清风,能吹散浊气,也能让人看清初心。”他摸了摸怀里的《百草秘录》,指尖传来纸页的温度,仿佛娘就在身边,轻轻说:“辰儿,别怕,娘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