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密道入口,那里的石壁上刻着模糊的药宗纹路,与他贴身收藏的半块百草鼎拓本边缘完全吻合。“这密道通往哪里?”
“据说通往关外的黑风口,”周鹤叔擦干眼泪,“当年药宗出事时,不少弟子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。”
“我去追,”林辰握紧护心剑,“阿默,你留下守着谷里,照顾周鹤叔和沈念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阿默立刻道,“你一个人太危险,毒蝎门的副门主是入微境中期,比雷大叔差不了多少。”
沈念也站起来,把药草图塞进林辰怀里:“这上面有沿途的草药分布,有毒的都标了红圈,你们路上用得上。还有……”少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蒲公英绒球,“雷大叔说这东西能安神,你们带着。”
林辰接过布包,触感轻柔。他摸了摸沈念的头,又看了眼周鹤叔和雪团:“等我回来,我们再把药圃种起来。”
密道又黑又潮,石壁上渗着水珠,不时有蝙蝠掠过头顶。林辰和阿默提着灯笼,护心剑和归一剑的剑刃反射着微光,照亮了脚下的碎石路。
“这里的石壁有凿痕,是最近才清理过的,”阿默用剑鞘拨开蛛网,“看来毒蝎门常走这条路,不是第一次来了。”
林辰的护心剑突然微微震动,他停住脚步,灯笼照向左侧的石壁——那里有块松动的石头,抠开后,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,里面放着个褪色的布偶,是用草药梗扎的,身上穿着件极小的、绣着药宗纹路的肚兜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辰拿起布偶,肚兜的角落绣着个“辰”字,针脚歪歪扭扭,像是女子的手艺。
阿默凑过来看:“药宗的孩子出生时,母亲都会做个草药布偶,祈求平安。这‘辰’字……”
林辰的心猛地一跳——他穿越前的名字里也有个“辰”字,难道只是巧合?他摩挲着布偶上的草药梗,认出是防风和当归,都是能辟邪安神的药草。
“继续走。”他把布偶塞进怀里,护心剑的震动更明显了,仿佛在呼应着什么。
密道尽头果然是黑风口,关外的寒风卷着沙砾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林辰辨认着地上的脚印,跟着往西北方向追去。沿途的戈壁上,长着稀疏的刺五加和麻黄,与沈念的药草图完全吻合。
追了两日,在一处废弃的驿站外,他们发现了毒蝎门副门主的踪迹——驿站的木桩上,钉着个被铁杖穿胸的黑衣人,胸口插着块令牌,上面刻着“影阁”二字。
“是影阁的人?”阿默皱眉,“难道是内讧?”
林辰检查着尸体,发现死者的指甲呈青黑色,是中了毒蝎门的“蝎尾散”。“不是内讧,是杀人灭口。”他看向驿站内,里面隐约有火光。
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,就听副门主的声音在里面响起,带着谄媚的笑意:“大人放心,百草谷的药圃毁了大半,鼎拓本虽没拿到,但林辰那小子肯定会追来,到时候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他,“谁让你动药圃的?我要的是活口,是他身上的鼎拓本和那块‘药心佩’!”
林辰和阿默对视一眼——药心佩?他们从未听过。
“大人,那小子太碍事,”副门主的声音带着委屈,“而且……属下查到,他根本不是药宗后人,就是个冒牌货,留着没用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苍老的声音怒喝,“他是不是药宗后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身上的‘药心佩’!那是开启百草鼎真正秘密的钥匙,是当年……”
话音突然停住,驿站的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副门主捂着脖子冲出来,鲜血从指缝里喷涌,身后跟着个黑袍老者,手里的拐杖顶端,竟是个青铜蝎头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老者的声音沙哑,独眼在黑袍下闪着精光——他的左眼也戴着个眼罩,与雷大叔的位置一模一样!
“是你!”林辰握紧护心剑,护心剑的剑柄烫得惊人,“你是雷大叔说的……当年暗算他的人?”
黑袍老者冷笑:“那蠢货?为了个破剑谱就敢跟我抢,瞎了眼也是活该。倒是你,林辰……”他的独眼死死盯着林辰的胸口,“把药心佩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药心佩!”林辰怒喝一声,护心剑展开“牛黄式”,剑身上的金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。阿默的归一剑也同时出鞘,“分光式”与护心剑形成犄角之势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老者的拐杖突然甩出锁链,蝎头状的杖头泛着绿光,显然涂了剧毒。他的功夫竟已到了入微境巅峰,锁链的速度比毒蝎门主快了数倍,瞬间就缠住了护心剑的剑穗!
林辰只觉一股阴寒的内劲顺着剑穗传来,胸口突然一热,那块贴身收藏的百草鼎拓本竟透过衣襟,与护心剑产生了共鸣,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拓本涌入体内,抵消了那股阴寒!
“药心佩果然在你身上!”老者又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