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法虽有缺憾,却藏着护人的初心,若两位以后遇到学黑风剑法的,还请分辨清楚——剑无对错,错的是握剑的人。”
林辰点头,星引剑在阳光下泛着金芒:“我们明白。”
离开驿亭时,阿默将那半张通缉令埋在老槐树下,上面压了块青石。赵虎牵着马往镇北军的方向走去,朴刀在腰间晃动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像极了当年那个持剑的青年,只是少了锐气,多了份沉稳。
古道上的尘烟被雨水洗净,露出青石板上的车辙,蜿蜒着通向远方。林辰与阿默并肩而行,双剑的剑穗在风中轻摆,像是在应和赵虎的话——江湖路远,遇到的剑有千万种,重要的不是剑招有多厉害,是握剑人的心,是否始终朝着守护的方向。
远处的山峦已被夕阳染成金红色,驿亭的“风雨亭”三字在余晖中隐约可见,像是在说:风雨再大,总有停的时候;剑影再乱,总有归处可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