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把最好的一只带回了江南,摆在自家瓷铺最显眼的位置,旁边放着陈师傅当年攥着的那块碎瓷。
离开青釉窑时,新的窑火已经燃起,烟筒里的青烟在蓝天下散开,像一条温柔的丝带。林辰摸着腰间的镇煞佩,玉佩的温度渐渐平和,仿佛有烧窑的暖光裹着,还有人在轻声说:“这窑成了,她看见了……”
青釉窑的烟火里,从此少了个守窑的身影,多了段被瓷片记着的约定。而那些藏在釉色里的等待,那些凝在火光中的情意,终会随着每窑新出的瓷器,带着江南的茉莉香与北地的烟火气,告诉后来人:有些承诺,哪怕隔了二十年,哪怕隔着万水千山,只要心里还记着,就总有补全的一天,像那只终于画完牡丹的美人醉,在时光里愈发温润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