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玄山的商队都知道咱们要给新生做入学礼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清月望着满地的金黄银杏叶,“就像这银杏,年年落,年年长,可每一年的秋,都有不一样的故事。”
夕阳西下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药圃里的醒神花还在散发着清香,商队的马车渐渐装满了学院换来的灵麦和草药,阿禾的竹篓里已经装满了花籽,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远处的钟声传来,是学院的晚钟,悠远而宁静。
林辰知道,这便是最好的日子——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,只有踏踏实实的烟火气。就像灵渠的水,悄无声息地流,却滋养了两岸的土地;就像他们守着这座学院,守着这些孩子,守着一草一木的生长,把日子过成了一首悠长的诗,每一个字里,都藏着安稳与希望。
而这样的日子,还会继续下去,一年又一年,像银杏会再黄,醒神花会再开,像那些年轻的身影,会接过他们的扫帚、药篮和种子,把故事续写下去,永远没有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