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跟小砚哥哥一起去共生学院读书吗?”
林辰和清月耐心地一一回答,孩子们听得入了迷,小脸上满是向往。族长奶奶看着这一幕,轻声对林辰说:“当年总觉得隐山太偏,怕跟外面合不来。现在才明白,山再高,路再远,只要心连着心,就像这听声草和听音蝶,总能找到说话的法子。”
离开隐山时,夜色已经降临。阿音送了他们一大包同心草茶,还有两只听音蝶,说让它们跟着回中州,认认路。听音蝶停在清月的肩头,翅膀的绿光与远处隐山的灯火交相辉映,像两颗会移动的星星。
山路两旁的听声草还在轻轻摇晃,仿佛在低声道别。林辰望着隐山的方向,那里的百岁樟应该还在唱歌,灵麦在田里做着丰收的梦,孩子们在梦里憧憬着中州的星草和灵渠。
他知道,隐山的故事还在继续,就像所有关于共生的故事一样,在秋风里,在蝶翅上,在每一片渴望连接的心跳里,慢慢生长,永不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