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,只好点了点头。林晚又让马国平帮忙,去火车站买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,把姐姐和媛媛送去了火车站。看着姐姐和媛媛离开的背影,林晚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马国平扶着林晚,慢慢走出了医院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可林晚的心里,却还是沉甸甸的。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,七天之后,石蜡切片的结果才是最终的定论。
这七天,注定是煎熬的七天。
林晚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着,马国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路边的行人匆匆而过,没有人知道,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,刚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,心里还悬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她抬头看着北京的天空,心里默默祈祷着,祈祷着石蜡切片的结果是好的,祈祷着自己能熬过这一关,祈祷着从今往后,能踏踏实实做人,再也不碰那些虚无缥缈的发财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