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哽咽着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,最后小心翼翼地问:“哥,我知道这事有点麻烦,你要是不方便……”
“啥方便不方便的!”李大哥立刻打断她的话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一个小姑娘家,在北京无依无靠的,生病了咋整?哥明天就过去找你!你别怕,有哥在呢!”
挂了电话,林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王小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哭了,好人有好报,李大哥人那么好,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大哥就赶来了,还带来了自己的老伴。李大哥看到林晚合租的房子,又听她讲了讲那个的项目,眉头皱了皱,跟着林晚去听了一堂课。课堂上,杨建堂依旧讲得唾沫横飞,台下的人听得热血沸腾,可李大哥却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观察着。
晚上,李大哥把林晚叫到一边,神色严肃地说:“小林啊,哥跟你说句实话,这项目不靠谱,跟我以前听说的传销没啥两样。哥知道你想挣钱,但咱得走正道,不能再陷进去了。你这病要紧,先把病看好,钱的事,哥帮你想办法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心里五味杂陈。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这项目和厦门的骗局大同小异,只是一直抱着一丝侥幸心理。现在李大哥这么一说,她彻底断了那个念想。
“哥,那你说,我该去哪家医院看病啊?”林晚问道。
李大哥早有准备,掏出手机给她看:“我昨天就上网查了,北京看肿瘤最好的医院,除了协和,就是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,但那医院太难挂号了。还有一家,叫北京十里河肿瘤医院,也是正规的大医院,设备先进,医生水平也高,而且挂号相对容易点。咱就去这家医院,行不行?”
林晚没有意见,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李大哥和王小琼就陪着林晚,坐地铁赶往北京十里河肿瘤医院。一路上,林晚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既期待又害怕。期待的是能查清楚病情,害怕的是万一真的是不好的结果。
到了医院,李大哥熟门熟路地带着她挂号、办就诊卡。接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听了林晚的情况,又看了她在燕达医院做的彩超报告,皱着眉说:“你这情况,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。先去做个胸部ct平扫,再做个增强核磁共振,然后抽血查肿瘤标志物,最后还要做穿刺活检。这些检查做完,才能初步判断肿块的性质。”
老教授开了一堆检查单,林晚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项目,心里一阵发慌。李大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怕,一步步来,哥陪着你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就开始了漫长的检查之旅。每天天不亮,李大哥就带着她往医院跑,排队、抽血、做ct、做核磁共振。胸部ct平扫要等两天才能排上号,增强核磁共振更是排到了五天后,穿刺活检需要提前预约,还要等血常规的结果出来才能做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患者和家属。林晚每天穿梭在各个检查室之间,看着那些和她一样脸色苍白的人,心里充满了惶恐。王小琼怕她孤单,每天都陪着她,给她买饭、洗衣服,晚上就挤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里。
李大哥更是忙前忙后,不仅要陪着林晚做检查,还要帮她打听医生的情况,甚至托了自己儿子的关系,想让林晚的检查能快一点。他每天都要跑好几趟医院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却从来没喊过一声苦。
林晚看着李大哥忙碌的身影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她想起自己在厦门和燕郊的遭遇,那些所谓的“家人”“战友”,不过是冲着她兜里的钱来的,而李大哥,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故人,却愿意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七天的时间,转眼就到了。林晚终于做完了所有的检查,胸部ct显示她的胸腔里有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肿块,边缘模糊;增强核磁共振进一步显示,肿块的血供丰富;肿瘤标志物的结果还没出来;穿刺活检的病理报告,还要等三天才能拿到。
医生看着检查结果,皱着眉说:“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,这个肿块的性质不太明确,需要等病理报告出来才能确诊。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良性的可能性也很大。先办住院手续吧,等病理报告出来,我们就安排手术。”
住院需要预交一万块钱的手术费,林晚掏遍了身上所有的钱,也只有三千多块,还是她当初没舍得投进项目里的一点生活费。她看着缴费单,眼圈红了,李大哥叹了口气,正要掏钱,门却被推开了。
站在门口的是孙姐,身后还跟着她的老公,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。孙姐快步走到林晚面前,把信封塞到她手里,声音哽咽着说:“小林,这是一万块钱,你先拿着交住院费。姐知道你不容易,这钱是姐和你姐夫的一点心意,不用你还。你好好看病,一定要把病治好!”
林晚愣住了,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,她看着孙姐,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:“孙姐……我……”
“啥都别说了。”孙姐拍了拍她的手,“姐以前是干过错事,但姐的心不坏。咱团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