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或许不差,但应该还不足够。
所以这种时候,就要看曾贵安到底给不给力,二者有没有缘分了。
御灵师与灵兽的契约,本来也有安抚、稳定灵兽状态的功效,但这个效用多少与二者的信任度有很大影响。
如果白狗不信任曾贵安,契约效果就会大打折扣;如果曾贵安犹豫抗拒,同样会影响白狗的蜕变。
也就是说,无论是白狗或曾贵安,任一单方面的犹豫抗拒,都会造成比较糟糕的影响。
所以秦鸣尊重双方意见,并不强求。
并且这片灵气贫乏的地区,反而成了一件好事,它放慢、拉长了白狗的蜕变过程,给双方都多了几分机会。
接下来就看曾贵安……
想到这里,秦鸣侧头看向曾贵安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曾贵安?
这位眼眶通红、手舞足蹈的大苦瓜是谁?
曾贵安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眼眶红得像兔子,眼泪在里面打转;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不知道是想表达激动还是震惊;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愣是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秦鸣侧退一步,有点嫌弃地拉开了距离。
“你干嘛?”他警惕地看着曾贵安,“别这样,怪吓人的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曾贵安终于找回了声音,但一开口就是破音,“秦鸣!这是给我的?!”
“废话,不然我放出来干嘛?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曾贵安指着正在蜕变的狗,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、我配吗?”
秦鸣翻了个白眼:“你自己说呢?”
曾贵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哗啦啦地流。
他一边哭一边笑,一边笑一边哭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崩溃的状态。
“秦鸣你是我亲哥!”他冲上来就想抱秦鸣。
秦鸣灵活地闪开,一脸嫌弃:“别,我不搞这套。”
曾贵安也不在意,转身就朝白狗走去。走到一半又停下,回头问:“它叫什么?”
“还没起,等你起。”
“它喜欢什么?”
“自己问。”
“它会不会咬我?”
秦鸣沉默了两秒,缓缓开口: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曾贵安深吸一口气,继续朝白狗走去。
白狗正蹲在苍玄旁边,警惕地看着这个又哭又笑的人类。
它其实不太能理解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,似乎有点脆弱不可靠,但意外地又不反感。
而苍玄还轻轻“嗷”了一声:别怕,这人还行。
白狗犹豫了一下,没有后退。
曾贵安在它面前蹲下,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。他伸出手,悬在半空,等着白狗做出最后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