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她怕自己一开口,就发现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幻觉。
薛昊看着她哭红的眼,心头一软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,温声安抚:“我回来了,让你们担心了。你看,我毫发无损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这时,李斯与扶苏也快步走了过来。
李斯已敛去了脸上的失态,恢复了往日的镇静,只是眼中带着难掩的欣喜。
他在距离薛昊半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
声音里带着微颤:“小薛,你总算回来了。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啊!”
扶苏紧随其后,躬身向薛昊行礼,恭敬道:“薛先生,你可算回来了!这些日子,我们……我们都快急疯了。到底出了什么事?父皇他……父皇还好吗?”
不远处的绿绮始终没有上前,依旧立在原地,遥遥望着门口安然无恙的薛昊。紧绷了近一个月的肩背缓缓放松下来,悬着的心彻底落定,眼底漫开浓浓的欣慰与释然,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只安安静静地看着,将满室的欢喜与释然都收在眼里。
“起来吧,别多礼了。”薛昊托住扶苏的胳膊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这事啊!说来话长。也怪我没有弄明白穿越的核心机制。不过,幸亏我做足了准备,否则你们恐怕见不到我了。告诉你们......”
接下来,薛昊便把这近一个月的经历,捡着重点娓娓道来。
从穿越落点偏航一千七百多里,直接落到了匈奴极北的北海雪原,
到极寒绝境里的求生,偶遇突袭军巡逻队,与景锐、韩信汇合,
再到一路南下,蒙恬、章邯接连派兵护卫,嬴政出城五十里亲迎,国宴上抛出盐务专卖权、撬动世族格局,
最后是赵高谋逆定罪、三日后俱五刑伏法,桩桩件件,都告诉了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