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挪去。
......
马蹄踏碎没膝的积雪,突袭军的队伍在风雪里拉成一条长龙。
景锐催马疾行几步,与韩信的坐骑并辔而行。
他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,那处背风山坳早已被风雪糊成模糊的影子,只余下雪地上三行深浅不一的脚印,正被新落的雪一点点填平。
他压低了声音,确保话语只落在两人之间:“韩护军,兵力本就捉襟见肘,如今又分走两人。
“再说了,就算留足了物资,留下来的人,多半也活不了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确,白白地搭上两条人命,太不明智了。
韩信握着缰绳的手稳如磐石,目光始终钉在前方风雪弥漫的尽头。
闻言,他只微微颔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哦?”景锐挑眉。
“但不这么做,会影响士气。”
韩信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真要是按你原先的法子处置了陈武,今日这事,就会像根刺,扎在所有士卒心里。
“他们会想,今日是陈武,明日会不会是我?
“一旦没了同生共死的底气,等到了龙城,要拿命拼的时候,我们损失的战斗力,绝不止这三个人。”
景锐一怔,握着马缰的手骤然收紧。
他先前只想着不能乱了奔袭的节奏,不能让重伤员拖累全队,却没往更深处想。
这支敢千人闯匈奴王庭的队伍,最锋利的武器不是手里的步枪,是弟兄们敢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信任。
他沉默了片刻,由衷佩服道:“是属下思虑不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