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,我做了!事成之后,我登上单于之位,便举全匈奴之力,轮番南下袭扰秦国,让嬴政不得安宁,替你报三族被灭的血仇!”
“左贤王快人快语。”赵高微微颔首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“只是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冒顿大手一挥,“只要我能做到,绝不推辞。”
“祭天当日的计划,全程由我来调度。”
赵高的语气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道,“大巫师那边,我去谈。密信与印信,我来造。
祭天当日,哪一步该做什么,哪一步该抓人,都要按我的安排来。左贤王只需要带着你的人,在合适的时机出手即可。”
这话一出,呼延屠耆瞬间变了脸色,厉声喝道:“赵高!你敢!这么大的事,岂能由你一个秦人来指挥?!”
两侧的武士再次拔刀,这一次,刀锋直接对准了赵高,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能划破他的喉咙。
赵高面不改色,只看着冒顿,淡淡道:“左贤王,你要的是面子,还是万无一失。
“这套法子,华夏人玩了几千年,你和你的人,玩不转。
“到时候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要么,全听我的,要么,你们就继续去拼命。
呼延屠耆死死盯着赵高,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看向冒顿。
冒顿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鸣镝,脑子里闪过三年来的隐忍,闪过被头曼送到月氏当人质的屈辱,闪过被乱箭射死的宝马与爱妾。
良久,喝止了手下:“把刀收起来!赵大人,一切都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