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。
真正能和他做这桩买卖,能帮他把那把复仇的大火烧遍关中的人,是那个被逼到绝路、手里攥着刀、眼里藏着恨的左贤王,冒顿。
而呼延屠耆,就是他搭线冒顿最好的桥。
至于头曼......
谋事不密,又不能当机立断。
当然,最要紧的是,居然敢挡赵某的路......
那就去死好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仍单膝跪地的赵成,声音同样压得极低,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再去一趟呼延屠耆的营地,避过所有耳目,给他带一句话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抚过案上那枚中车府令铜印,语气里带着拿捏死局的笃定:“你告诉他,就说我什么都知道。
“半夜时分,帐外西侧黑松林,我要见他。
“他若来了,我便给他和冒顿一条万全的翻盘活路。
“他若不来,祭天之日,头曼的刀先斩冒顿,第二个就轮到他呼延屠耆。”
这些话当然很危险,说不定呼延屠耆就会给他来个杀人灭口。
他赵高,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