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要的,不止是华夏一统,不止是大秦一世安稳。”
“朕要的,是日月所照,皆为秦土!是华夏万世,再无外患!”
......
大秦位面,冰雪草原。
毡帐里的死寂,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刻钟。
锅里的奶茶早已熬干了底,焦糊味混着羊油的膻气,压不住帐内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寒意。
地上,巴图父子依旧瘫在炭火边,大儿子的左耳已经彻底发黑坏死,巴图露在皮袍外的脚趾冻得像一截截黑炭,可两人眼里的绝望,比身上的冻伤更刺骨。
那枚黄铜弹壳,被莫日根头人攥在掌心。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,光滑规整的纹路像一道催命符,死死钉住了帐内所有人的心神。
“头人!不能等了!”络腮胡百夫长的声音,打破了沉默,“白羊部三万族人,六千勇士,悄无声息就没了!下一个就是我们!就算我们不出去报仇,也得想办法活命啊!”
帐内的青壮们骚动起来,窃窃私语。
他们也怕,怕像白羊主营那样,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,就被烧成了白地,连骨头都剩不下。
莫日根终于作出了决定,他冷冷道:“这个仇,我们报不了,但总有其他人。
“我决定,把消息传出去!传给楼烦部,传给浑邪部、休屠部,传给草原上所有的部落!最重要的,是传给龙城,传给大单于!”
他狠狠一拳,砸在地上。
“我就不信了,这些秦狗,还能飞得出大草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