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要掌握这些情报,得辛辛苦苦跑断马腿不说,一不小心就会遇到匈奴人的骑兵,追逐搏杀。
那是多大的风险啊!
可这四个东西飞一圈,就全看清了?!”
韩信没理会他的震撼,目光骤然一凝,指着热成像画面里一处高亮的暖光集群:
“这里,飞过去仔细看。”
操作手立刻调整航线,四台无人机形成配合:热成像机牢牢锁定热源,两台低空机快速抵近,高清镜头稳稳对准了河谷背风的山坳,高空机则继续在外围警戒,防止有巡逻队靠近。
画面迅速拉近——山坳里,几缕细细的炊烟正从雪地里升起,哪怕被风雪吹散了大半,也在热成像里显出了清晰的轮廓。
成片的毡帐密密麻麻挤在背风处,外围是用雪块和木栅栏围起来的牲畜圈,里面黑压压的全是牛羊马匹。
“找到了。”
景锐声音冷冽。
“看帐群规模,至少两千帐,应该是白羊王的主营。”
确定了主营,接下来的工作就轻松了。
两个小时后,周边三个附属驻牧点也全部锁定,分别在主营东西南三个方向,互为犄角。
加起来,起码有两三万人,控弦之士少说也有五千。
韩信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整个营地的防御极其松懈。
岗哨里,匈奴人正缩在毡棚里烤火,连头都懒得往外探。
不过,想想也正常。
换做谁也不会想到,在这种能冻掉人耳朵的鬼天气里,会有秦军孤军深入,隔着几十里地,就把他们的布防摸得底朝天。
“韩护军,把他们交给我吧!”
景锐请命出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