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着射击姿势。
三人一组的锐士低姿突进、交替掩护,动作利落干脆。
更远处的空地上,数挺重机枪架在临时构筑的沙袋阵地上。
射手正屏息练习着长点射与短点射的切换,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低沉的轰鸣声,从远处传了过来。
那声音厚重、沉闷,像是天边滚来的惊雷,却又比雷声更绵长、更有规律,一点点由远及近,渐渐盖过了训练场的枪响与喊杀声。
正在训练的锐士们纷纷停下了动作,疑惑地循声望向训练场入口的方向。
有老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步枪,脊背绷紧。
他们听过无数次马队的蹄声,却从未听过这样古怪、这样震得人胸腔发闷的动静。
不过数息,三个庞然大物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三辆通体漆黑的雪地特种重卡,方方正正的车头如同钢铁铸就的巨兽,近一人高的轮胎碾过砂石路面,留下深深的辙印。
厚重的钢板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哪怕只以二十码左右的速度缓缓前行,
也依然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压迫感。
全场死寂。
锐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三辆钢铁巨兽开进训练场。
对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,根本想象不到,世上竟有这样不用牛马牵引、自己就能动的铁家伙。
只有那些曾去过现代世界的黑冰卫,此刻满眼放光,在低声呢喃:“薛先生!一定又是薛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