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天纵奇才。”
“陛下谬赞,臣不过是笨功夫下得多了些。”
韩信应道。
嬴政走到石案前,案上摊着拆解开来的步枪零件、子弹剖面示意图,还有密密麻麻写满了弹道、射速、射程测算的白纸,显然是韩信这几日的心血。
嬴政仔细看着,边看边问:“朕自然知道你下了苦功。
“只是朕有些不解,如今北伐在即,时日紧迫,韩卿为何只独自练枪研器,却迟迟不整军操练?”
韩信闻言,从容道:“陛下,兵法有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“此番伐匈之战,匈奴人的骑射习性、草原的地形气候,臣虽有了解,却不敢说全然通透,这‘知彼’一条,尚需慢慢补足。
“可这‘知己’一条,却是臣眼下必须攥死在手里的。”
他抬手指向场边架着的步枪、机枪,郑重道:“陛下赐下的这些神兵利器,威力远超秦弩。
“其用法、战术、乃至行军布阵的法子,自然不能遵循旧制。
“臣若是连自己手里的兵器都做不到全然了解,又该拿什么去教习锐士?又该如何制定对应的战阵战法?”
“因此,臣唯有先自己吃透了这火器的门道,才能定下方略,整军练兵,方能万无一失。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嬴政喜道:“韩卿能有这份心思,朕就彻底放心了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景锐,介绍道:“韩卿,这是景锐,朕的黑冰卫统领,也是朕为你选定的突袭军副将。
“日后北伐,便由他辅佐你,共掌突袭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