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眼皮子底下,在苏黎世的心脏!连点渣滓都没留下!”
他看着依旧满脸震惊的儿子,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,你今天也看见了。马库斯是什么水平,你比我清楚。
可在那位景将军面前,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们花重金养的安保队,在人家眼里,恐怕连摆设都算不上。”
理事长沉重道:“这个年轻人,他比咱们强!”
卢卡斯张了张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手里的那份薄薄的调查报告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他手心发凉,后背渗出了冷汗。
他终于明白,父亲开出的那些看似离谱的优厚条件,根本不是卑躬屈膝,而是在给魏因施泰因家族找一个靠山。
“父亲!我明白了。您经常说的:‘遇见打不过的人,就要和他做朋友。’”
卢卡斯心悦诚服道。
“你不懂!”
瓦尔特看着儿子,恨铁不成钢道:“这些都是次要的。
更要紧的是,咱们要站在历史的正确方。”
“历史的正确方?”
卢卡斯完全听不懂了。
瓦尔特不悦道:“早就叫你多看点历史,少招惹女人,害得你不学无术!”
这话不好接,卢卡斯低头无语。
瓦尔特道:“大势是循环的,我们西方领先了五百年,是时候轮到东方,轮到龙国了。”
“嘶!”
卢卡斯神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