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怕驳了他的面子,以后和瑞银合作难免生隙;
去吧,又怕言多必失,露了破绽,反倒漏了底,正犹豫着呢。”
嬴政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出来。
“薛先生啊!薛先生!”
他叹息道:“你这是当局者迷啊!
“这宴,你非但要去,还要高规格前去,做足了派头去!”
薛昊一愣:“政哥,此话怎讲?”
“朕问你,这个理事长,在这个国度,是什么分量?”
“这......”
薛昊苦恼道:“没办法直接类比,一定要比的话,就是少府令外加半个治粟内史。
“他管着全欧洲数一数二大的钱袋子,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
嬴政冷笑道:“他一个手握一国钱脉的顶级权贵,放着无数人不见,偏偏要设家宴请你,你以为是为了查你的底细?”
“你到苏黎世已经好几天了,他要查你,肯定早就查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
“但是,薛先生,你告诉朕,他能查到什么?”
薛昊一呆,随即恍然大悟。
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到,瓦尔特绝对不会想到“穿越”这个词。
他的脑子里大概连这个概念都不会有。
嬴政见薛昊终于想明白了,笑道:“你明白了吧!他这样的人,不会承认自己无能。
“他只会把你往高了去想!他设这场家宴,不是为了摸底,而是示好,想和你结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