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封侯,末将不敢奢望!”
薛昊点了点头,他恶补过关于大秦封爵的制度,自然知道:
单凭军功爵,大良造已是顶点。
再往上,那非得有特别的功绩。
要么是灭国之功(王翦、王贲),要么是定国之策(商鞅、李斯),要不然就是救驾扶立之劳(吕不韦)......
寻常武将,哪怕百战百胜如白起,终其一生,也难触到侯爵之位。
薛昊了然,心道:这不就是来机会了吗?
“景大哥,那我问你,难道你就不想封侯吗?”
“这一次伐匈,你随韩信直捣漠北王庭,说不定就能亲手斩杀匈奴单于,立下前无古人的不世之功!”
“难道你就不想,带着黑冰卫的弟兄们,踏破匈奴王庭,在漠北之巅封狼居胥、勒石燕然。
“让后世千百年,但凡提起北击匈奴的名将,都忘不了你景锐的名字,真正名留青史吗?”
“轰隆隆!”
这几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,直直劈进了景锐的骨血里。
封狼居胥!勒石燕然!
这八个字,像八团烈火,点燃了他骨子里的血性。
他浑身猛地一震,原本还带着迟疑的眸子,骤然爆发出灼人的精光。
冷硬的下颌线绷得铁紧,攥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紧,指节捏得发白,连呼吸都骤然粗重起来。
想不想?他怎么能不想!不想还能是军人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