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把一个年轻人抬这么高啊!
“臣等恳请陛下三思!”数十名官员齐齐伏身,声音响彻大殿。
嬴政看着阶下跪了一地的官员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周身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,直直砸向梁德:
“梁大夫此言,是觉得朕无识人之明,错把庸才当国士?还是觉得,朕定的人事,需要尔等来教朕怎么做?”
梁德浑身一颤,连忙伏身叩首,额头触地,惶恐道:“臣不敢!臣绝无半分质疑陛下圣明之心!臣只是为大秦江山计,为军心计,才敢冒死进言,绝无半分忤逆之心!”
“谅你也不敢!”
嬴政冷哼一声,缓缓从御座上站起身,冕旒之下,那双睥睨天下的龙目扫过满朝文武,一字一句,石破天惊:
“你们问,凭什么他能掌黑冰卫?凭什么朕说,军中宿将无一人能出其右?”
“朕今日就告诉你们——就凭他,敢率大秦锐士,冬日深入漠北,直捣匈奴王庭!”
一句话落下,整座大殿瞬间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刚才还此起彼伏的劝谏声、附和声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满朝文武全都僵在原地,脸上的质疑、不满、激愤,瞬间被错愕取代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冬日伐匈奴?!
但凡懂点兵事的人都知道,漠北冬日酷寒彻骨,零下数十度的低温能冻裂金石,千里冰封,历来就是绝境。
从古至今,从未有任何一位名将,敢在冬日率军深入草原腹地。
哪怕只是去转一圈都不可能,更别说什么直捣匈奴王庭!
就连镇守北境十余年的蒙恬上将军,也只敢在春夏冰雪消融、草场返青之时,率军出击驱逐匈奴。
韩信,你怎么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