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街灯亮起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轻软绵长。
薛昊心跳有些快,可惜,现在时机不对,有很多事得忙。
他定了定神,拦下一辆出租车,对嬴阴嫚道:“时候不早了,小嫚你回酒店补一觉。我去医院看看李老,明天我就得回花旗国去了。”
“师傅,去莱佛士酒店。”
薛昊报了地址,对嬴阴嫚道:“路上你眯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嬴阴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有阖眼,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偶尔的余光扫过薛昊,她的嘴角始终含着笑。
两人都没说话,一路上,只余温情无限。
不多时,出租车停在莱佛士酒店门口,嬴阴嫚下了车,打了个哈欠。
“薛大哥,我现在真困了。明天你什么时候走,我好去送你。”
薛昊摇头,笑道:“我是凌晨的专机,见过李老后,不久就要出发了。你那时还在梦周公呢!
“来日方长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闻言,少女沉默了一瞬,随即笑道:“我明白了。你们呀,总是这么忙。”
这个“你们”,当然是如父皇,大兄,李斯这样的大秦贵人。
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!”薛昊鬼使神差般说出这句话。
而嬴阴嫚居然听懂了,想来这些日子没少被各种影视剧荼荼毒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脸上浮现出憧憬,眼神朦胧。
“薛大哥,若有一天,你没这么忙了,会不会放下俗事,陪我走一走这人间烟火,看遍世间美景?”
晚风和煦,街灯暖黄,这句话轻飘飘落进薛昊耳里,却让他心口发烫。
他想了很多,最后只说了一个字:“会!”
挥了挥手,匆匆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我有空就和你视频。”
说完,薛昊转身就走,眨眼间就走出了老远。
望着薛昊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嬴阴嫚不觉莞尔。
她背着手,心情雀跃地往电梯走去。
希望今晚能做个好梦!
薛昊一路疾行,直到拐过街角,才慢了下来。
他拍了拍面颊。
真没出息!又不是没见过女人!但是好奇怪,和小嫚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舒服。
算了,正事要紧!薛昊猛地晃了晃头,把这些遐思甩开。
他打了一辆出租,对司机报出了中央医院的目的地。
在车上,他想起了自己对政哥的承诺,绝不能让嬴阴嫚受半点风险,但马上就遇到了四个黄毛。
若小嫚是独自一人呢?
不行,安保团队必须立即组建!
虽说他几个小时后就要离开,现在天色已晚。
但办法总是有的!
薛昊翻出陈景然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很快,陈景然的声音传来:“薛先生?这么晚了打电话,是李老先生那边有什么不适吗?”
“李老一切安好,劳陈教授挂心了。”
薛昊语气平稳,已经完全恢复了大佬本色。
“这么晚找你,是有件事想麻烦陈教授帮忙。”
“薛先生您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。”
“我想请你在坡县本地,帮我找一支精锐的私人安保队。”
薛昊语缓缓道:“不少于八人,为了方便贴身照料,至少一半必须是女性安保。
“基本要求从业经验五年以上,口碑干净,身手过硬。
“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轮值,贴身负责赵嫚小姐的安全,医院和酒店两点一线全程陪护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陈景然惊讶的声音:“薛先生,您是说……给赵小姐安排安保队?最少八个人?”
薛昊道:“对!”
陈景然非常意外,
“薛先生,不是我自夸,坡县的治安您应该也有所了解,连续多年都是全世界安全指数前三的国家。
“我们随处都是监控,别说恶性事件,就连小偷小摸都极少发生,真的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安排安保队啊。”
薛昊不为所动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“今天我和赵小姐在马来边境已经遇到过一次骚扰。
“赵小姐是女孩子,又是来陪护病人的,我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,一点闪失都不能有!”
陈景然在那头犯了难。
他是搞尖端医疗科研的,平日里打交道的不是同行就是顶级资本客户。
他哪里经手过这种杂事,心里难免犯嘀咕:你薛先生再有钱,也不能把我当成打杂的下手吧!
他推辞道:“薛先生,不是我不肯帮,只是安保这块我确实不熟悉,怕找的队伍不合您心意……”
没说完,就被薛昊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