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,继续道:“特别是他们的指挥官,那个名叫‘景将军’的人。”
回忆起景锐那神鬼莫测的身手,散发出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。
施耐德颤抖道:“他绝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士。
在他面前,我就像一个刚开始玩铅笔刀的小男孩!”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好一会,赫尔曼·舒尔茨才悻悻道:“施耐德队长,以你的经验,如果要你消灭他们,该怎么做?”
说完,他解释道:“当然,我不是说真要这么干,我只是说‘假如’!”
“不要招惹他们!”
施耐德大声说道:“他们很警惕,任何时候都有人警戒,也不聚集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要打,就得硬碰硬!除非用远程火炮大面积覆盖,或者坦克,直升机这样的不对称武力,否则就要用命去填!”
但是,很明显,在苏黎世这种地方,是不可能用重火力进行打击的。
众人面面相觑,就连赫尔曼·舒尔茨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,施耐德上尉,感谢你的专业见解,你可以出去了。
“明天,你会得到一份特别奖金,这间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事情,我希望你能彻底遗忘。”
理事长平静地说道。
“遵命,理事长阁下!”
施耐德对他敬礼,大踏步离开了。
会议室大门再次关闭!
理事长环顾四周,开口道:“现在,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