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?”浑身一震,项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嬴政的铁血手段,天下谁人不知?
六国贵族,破家灭族者不计其数。
对所谓的“六国余孽”,向来是格杀勿论,何曾有过“宽大为怀”的先例?
景锐在胡说八道?
但也不对啊!
他竟然用嬴政的声誉来背书,如果撒谎,天下人会怎么看他?
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沉声道:“景统领莫要欺我!始皇帝对六国旧族向来严惩不贷,何来‘宽宥’之说?你让我归降,与让我自投罗网有何区别?”
“哦?看来项公不信!这倒难办了。”
景锐声音变冷,淡淡道:“你要如何才信呢?还是说,无论如何都要硬扛到底了?”
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如今三千对五百,优势在我。
项梁已经是瓮中之鳖。
若非陛下有意千金买骨,借宽待项氏来怀柔天下。
景锐已经下令格杀勿论了。
“这......”
闻言,项梁沉默了。
半晌,他才试探道:“除非,你能显示出诚意来。”
“诚意?”
景锐想起了陛下说的:“项氏诸人,除项梁、项羽外,都不值一提。”
“好!你要诚意,我给你诚意!”
他断然道:“我可立即释放三百名妇孺,任凭他们离开。”
“嘶!”不仅项梁,就连郡丞赵衍都脸色大变。
这可是破天荒的事,难道大秦的国策有变?
项梁第一次动容。
他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。
“景统领,我需要时间考虑!”
项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