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回主公,”钟离眜沉声道,“方才交手时,属下也曾留心观察,对方约有一百五十人上下,阵型紧凑,皆是精锐。”
“才一百五十人?”项梁眼睛一亮,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。
他拍案而起,重燃战意:“我方有六百子弟,皆是身经操练、敢战能战之辈!他们才这么点人,就算战力再强,难道还能以一敌四?”
项梁完全恢复了冷静。
分析道:“他们在大门列阵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无非是想引诱我们去攻坚。但若他们真有把握,又何必苦心积虑引走羽儿?
“哼!欲盖弥彰。我偏不上当!钟离眜!”
钟离眜拱手:“末将在!”
“传令下去,让我们的儿郎也列阵,与他们对峙,等羽儿回来后,内外夹击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”
“喏!”钟离眜轰然应诺,转身离开。
项梁终究做出了景锐想要他做出的选择。
......
燕坞大门处。盾墙矗立如铁,黑冰卫们屏息凝神,弩箭与长矛始终对准坞内。
景锐负手立于盾墙之后,目光越过阵列,毫无表情。
突然,对面响起了军鼓声。
项氏子弟刀盾手为前、长矛手为后,快速列起整齐阵型,摆出了严防死守的架势。
钟离眜身披褐甲,手持长戟立于阵前,目光如炬地望着他。
看到这一幕,景锐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这下稳了!
他最担心的,便是项梁会壮士断腕,丢下妇孺老弱,从密道逃走(景锐可以肯定,燕坞里边一定会有密道)。
项氏在楚地根基深厚,一旦让他脱身,再想寻到他的踪迹,那就难如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