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二十人,即刻奔赴郡尉赵衍营地!传我命令,令他立即出动所有郡兵,赶赴燕坞合围,断其所有逃路!
“敢迟疑推诿,或有半分违抗,便以‘通逆’论处,当场拿下夺其兵权!”
王黑子接住信物,忍不住追问:“统领,为何非要此刻才召赵衍?提前联络,郡兵也好早做整备!”
“蠢货!”景锐冷斥道:“项梁在吴县经营多年,会稽郡官吏多有与其勾结者,郡兵之中更难保没有项梁的奸细!
“提前联系,一旦走漏风声,项梁紧闭坞门、加固防御,甚至弃坞而逃,我们的突袭便成了笑话!
“临战前通知,我黑冰卫已在奔赴燕坞的路上,赵衍出兵只需紧随其后!奸细就算察觉,也根本来不及通风报信——这便是‘兵贵神速,出其不意’!”
王黑子恍然大悟,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属下愚钝!这便出发,让赵衍即刻引兵合围!”
“去吧!”景锐挥挥手。
王黑子带人离开,景锐对“手枪队”的八人沉声道,“记住,接近时,你们要神色自然,不要露出破绽!
”门口的守卫由我对付,我一出手,你们就射杀其余人,绝对不允许他们关门。”
“喏!”八人齐声应命,与统领一起换上平民的衣服,将手枪插在可以随时拔出的位置,跟着景锐朝着燕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