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侍者的带领下,他们进入薛昊事先定下的包厢。
包厢门被侍者轻轻推开,暖黄的灯光裹挟着原木家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落地窗外,是西都的璀璨夜景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只剩恰到好处的低调奢华。
薛昊径直走向主位坐下,苏婉自然地坐在了薛昊与林源中间。
从进入酒吧开始,她周身的气质已经悄悄变了。
这里就是她如鱼得水的主场。
苏婉今年只有23岁,但接待过的各式各样的客户早已经达到三位数。
如林源这种常年泡在实验室、缺乏社交经验的“书呆子”,应付起来不要太简单。
既然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人灌醉,那就得找准“武器”。
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苏婉亲昵地对林源道:“林博士,这儿的old Fashioned(古典鸡尾酒),口感清淡,您要不要试一试。”
侍者很快端来三杯琥珀色的鸡尾酒,橙皮卷斜插在杯口,酒香中混着焦糖的香气,闻起来度数不高。
实际上,old Fashioned一般都在30度以上。
苏婉举起酒杯,一口气喝干,然后用手掩着唇,轻笑了一声。
“林博士,该你了。”她柔柔道。
林源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平日里几乎不饮酒,此刻面对苏婉递过来的酒杯,竟似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“苏小姐,我不太会喝酒。”挣扎了一会,他的老习惯艰难地占了上风。
“没关系呀,”苏婉的声音软乎乎的。
“这款酒一点都不烈,入口甜甜的,就像喝果茶一样。而且林博士你搞科研那么辛苦,偶尔放松一下嘛。”
苏婉的声音近似在撒娇。
薛昊靠在沙发上,嘴角噙着笑:“林博士,苏婉说的没错,难得放松,别拘束。咱们边喝边聊,总要先尽兴,才好谈正事。”
他这话像是给林源吃了颗定心丸,再加上苏婉那双含着崇拜的眼睛正望着自己,林源深吸一口气,终于端起酒杯。
有了开头,后面的事情就一帆风顺起来。
不到二十分钟,在苏婉的助攻下,
林源面前的空酒杯已经换了三个。
起初他还端着几分拘谨,抿一口酒都要停顿半晌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可苏婉太懂拿捏分寸,她不催酒,只捧着酒杯听他讲实验室里的那些事。
时不时睁大眼睛惊叹一句“林博士也太厉害了吧”“这个研究要是成了,肯定能轰动世界”。
这些话精准戳中了林源藏在心底的骄傲。
他平日里闷在实验室,满腹的抱负和委屈没处说,此刻被苏婉的崇拜眼神一勾,话匣子彻底打开,连带着喝酒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终于,他喝高了。
林源眼神迷离,手里的酒杯晃晃悠悠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,落在丝绒沙发上。
他舌头打了结,说话断断续续,却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己的实验数据:“你……你不知道,那些细胞,放在培养基里,三天……就分裂了!比对照组快了一倍!”
差不多了,再喝下去就人事不省了。
薛昊暗道。
他抬眼,朝苏婉递了个眼色,看向门的方向。
意思是,你的任务完成了。
苏婉心领神会,立刻放下酒杯,柔柔地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:“林博士,薛总,你们先聊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等包厢门合上,薛昊往前倾了倾身子,
“林博士,你这研究,听起来很不错,我很心动。对了,前阵子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,好像和你的研究方向有关,你听说没?”
林源打了个酒嗝,眯着眼睛问: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
“就是那个武打巨星,前两年还老态龙钟的,走路都要人扶,这阵子露面,跟年轻了二十岁似的。
“网上都说,他是用了什么再生医学的新技术,能修复衰老细胞,真有这么神?”
薛昊开玩笑道:“总不会是你们研究所的功劳吧?”
这话一出,林源原本涣散的眼神,凝聚了一瞬。
但他此刻脑子里的那把“锁”,已经被酒精冲垮了。
“嘿嘿嘿!”他搂着薛昊的肩膀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哪有那本事。也不是多了不起的秘密,你知道麻六甲的那个小国家吧!叫什么来着?我怎么想不起了。”
薛昊心中狂跳。
控制着激动,他笑道:“知道,坡县嘛。”
“对......对......就是它。”
林源搂着薛昊的肩膀,摇头晃脑。
“就……就坡县中央医院!号称亚细亚第一的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