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站直身子,神色恭谨却不失从容,躬身答道:“回父皇,儿臣一切安好。薛先生与李老师悉心教导,无论是简体字、现代常识,还是即将接触的工厂技艺,皆是大秦所无的学问。
“能习得这些,日后定能为大秦的器物革新、民生改善尽一份力,儿臣心中感念不尽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亮得很。
嬴阴嫚则蹦到嬴政身边,挽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,俏脸上全是雀跃:“父皇,这儿好得很呢!不用守着宫里的规矩,能随便出门,还有薛大哥带我们去看会转圈的海豚、亮堂堂的电灯,连吃饭都不用等半天——按下那个小盒子(微波炉),很快就能热好饭菜!”
她掰着手指细数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最要紧的是自由自在,想笑就笑,想玩就玩,比在大秦快活多啦!”
嬴政看着儿女截然不同却同样真切的神情,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。
他抬手揉了揉嬴阴嫚的头顶:“自在便好。嫚儿性子活泼,在这儿无需压抑本性,只是凡事要听薛先生与李老师的话,不可任性妄为。”
又转向扶苏,语气添了几分期许,“扶苏,你素来沉稳,既要潜心学技,也要兼顾身体,莫要太过操劳。”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两人异口同声应道。
“既如此,朕这便返回大秦,再令人催问任韶进度。夏卿,随朕走。”
话音落,厅中熟悉的白雾悄然涌起,将两人的身影包裹。
待雾气散去时,原地已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