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枯燥。
戴上护目镜和手套,他点燃喷火枪,先对着坩埚预热。
等空气里渐渐飘起一股焦糊的石墨味,他才小心翼翼把金饼放进去,火调大了些。
金饼慢慢变样——先是边缘开始发红,接着整块金饼软下来,最后化成一滩亮得晃眼的液态金,之前清晰的铭文彻底消失在熔液里。
他屏住气,用镊子夹着坩埚,稳着胳膊往铸铁模具里倒。
模具的容量是他计算好的,5.18立方厘米,刚好等于100克黄金。
熔金顺着模具边缘滑进去,没溅出一点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等第一块金条冷却脱模,薛昊拿在手里掂了掂——沉甸甸的,表面光溜溜,没有任何特点。
就这么重复着预热、熔金、倒模的步骤,诊所里只剩喷火枪的声响和热浪。
三个小时后,最后一块熔金倒进模具,他才关掉喷火枪,瘫坐在地上歇了会儿。
妈的,好累!好热!
把所有的金条收拢在一起,一共23根,除了最后一根,其他的大小重量都差不多。
加在一起 一共是2268克,比他昨晚称的少了11克。
把用过的坩埚、模具里里外外擦了三遍,喷火枪的气罐拧松,所有工具都收进帆布包,连防火垫上的石墨碎屑都用扫帚扫干净,倒进几个垃圾袋里,拿出去分批扔掉。
忙完所有这一切后,已经到了晚上7点。
简单冲洗后,薛昊瘫软在床上,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。
不知不觉,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