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景锐的胳膊,指尖再次触到那硬实如铁的肌肉,心里更定。
“能不杀人就尽量留余地,毕竟咱们是来办事的,不是来结仇的。但真到了危及性命、没退路的地步,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见他上道,景锐那张板正的脸上浮现出笑意。
“放心好了,景某也不是嗜杀的人,一切都以薛先生的安全为先。”
鱼片粥、椰子煎饼,两人吃过一顿暹罗风味的早餐后,薛昊再去莲花超市买了几十个巧克力能量棒。
他把这些一股脑塞给景锐。
“景大哥,拜托你了!”
“这小东西能吃饱?我试试。”
景锐撕开包装,把一根能量棒放进嘴里。
立刻,巧克力的甜香混着坚果碎的脆感在舌尖炸开。
这是大秦绝对品尝不到的复合型甜蜜滋味。
景锐的眉毛一下子舒展开来。
他忍不住多咀嚼了几下,才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。
细细体会了一下后,他忍不住赞道:“就这么一点,感觉还挺带劲,是好东西。”
两人打车直奔曼谷唐人街,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现代高楼切换成青瓦飞檐的骑楼,中文招牌密密麻麻挤在门头。
“广式烧腊”“潮汕砂锅粥”的字样混着泰文,空气中飘着药材、香料和炭火的味道,耳边华夏语与泰语交织,倒让薛昊生出几分亲切感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薛昊示意司机靠边停下。
景锐跟在他身后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遭。骑楼下游人摩肩接踵,有挑着担子卖水果的小贩,有坐在门口择菜的阿婆,也有穿着花衬衫、眼神游离的青壮年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,渐渐有了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