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权,士兵普及爱大秦的思想教育。他项羽就只能成为大秦的一把刀,而不能反噬。退一万步说,项羽能这些都挣脱,政哥您也可以控制他的后勤补给。打仗就是打后勤,没有钱粮,他再能打,也只能是死路一条。”
他笑了笑,“项羽也许是一根筋,但项梁绝对会权衡利弊。只要他活着,项羽就翻不了天。”
薛昊想起了项羽的生平,每当他自己做决策的时候,无论是鸿门宴放走刘邦,还是焚咸阳,杀义帝,经常都是不顾一切蛮干。
但有范增在的时候,行事却还过得去。
可惜,范增这个“亚父”,终归比不上项梁。最后没有办法再制约项羽。
所以,控制项羽,项梁是关键。
嬴政眉宇间的凝重散了大半——薛昊的话,尤其是“后勤控生死”的说法,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顾虑。
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李斯,“李卿,薛先生这话,你怎么看?”
李斯的语气已没了之前的强硬:“陛下,臣此前只虑项羽之勇、项氏之仇,却忽略了项梁的权衡之心——项梁此人,虽为楚臣之后,却比项羽更懂‘利弊’二字,并非一味死战之辈。若能以族人安危及爵位前程相诱,再辅以监军、后勤之控,此计……似乎确实可行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且薛先生所言‘拓土显气度’,亦是至理。大秦刚定天下,若能容下项氏并借其力开疆,天下诸侯遗臣见之,必知陛下唯才是举,不敢再存‘秦必诛我’之念,于稳定人心大有裨益。此前臣只思‘除隐患’,却失了‘谋长远’的计较,是臣之过。”
嬴政听完,神色不变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既如此,便按此行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