轲,高渐离击筑。浅显易懂,如在眼前。好诗!只是这些人都被朕杀了。”
嬴政叹道。
“这......”
薛昊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半天,他才小心问道:“陛下后悔了吗?”
“朕之行事,从不后悔!再来一次,也是一样。”嬴政淡然道。
“灭燕后,朕本可许他一世富贵的,可惜燕丹不识大势,终究落得这个下场!”
薛昊听得心神荡漾。
值了!哪怕没有任何好处,单单是能听到政哥的这些心声,就千值万值了。
“那,政哥,史书上说,灭赵后,您去了邯郸,杀光了您小时候的仇人。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薛昊豁出去了,天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。
嬴政也是好多年没有与人谈心,当然也没有人敢。
帝王的心思,是不能被臣下摸清的。
但薛昊与任何人都不同。
“朕哪有那么小心眼?在邯郸的往事,朕早就放下了。只是......只是秦赵世代血仇,那些人本就要被清除,以除隐患。报私仇?愚人的流言罢了!”
薛昊连连点头。
这样才对嘛,他当时看《史记》的时候,就怀疑相关记载了。
政哥杀伐果断不假,但若说小肚鸡肠,他是一万个不信。
“政哥,我还想知道......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!”
嬴政打断了他。
“现在轮到你回答朕了。放心,朕不问关于大秦的事。”